刀剑冥域---诅咒
第二十五章黑衣演讲者
桐人他们离开后不久，避难所内再次恢复到平静中，大家用自己对死亡的恐惧拒绝了这个袭击计划，瑞典人蹲坐在地上，无神地看着远处，他在想着一个女孩，她是他的同学......现在大概已经死了，异变发生之后......“上帝......”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银质十字架，放到胸口，“原谅我，提妲尼娅......我真的......”
“嘿。”那个俄罗斯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听可乐，将其中一听递给了瑞典人，“还好吗？”他的英语很好，就是有点卷舌。
“还好，”瑞典人拉开了可乐拉环，马上就喝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现在感觉好多了。”
“妈妈说过，把眼泪憋住只会生成更多的眼泪。”俄罗斯人耸了耸肩，“想哭就哭吧，我看你刚才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了。”
“胡说，我才没有，我是勇敢的瑞典人。”他说着，一边又喝了一口。
“没错，我记得以前我们俄国调集了十万部队被现代化的瑞典八千人的军队给击溃了，那个时候你们确实都很勇敢。”他说着，“但是那以后俄国就变得不好惹了。”
“就像是学会穿上装备打架一样。”瑞典人笑笑，“我们其实都很勇敢，不是么？”
“不，我是个懦夫，当你表示不愿意去冒险的时候我也同意了，我没有丝毫迟疑地同意了。”俄罗斯人拉开拉环，闷了一口，长吐了一口气，“现在想想，我真想是个没蛋的东西。”
“......我也是。”瑞典人笑笑，“他们已经去了，不知道回不回得来，愿上帝保佑他们。”
“愿斯拉夫神保护他们。”
突然，灯灭了，“怎么了......”
“不清楚，是不是生物入侵？”
“不是，不清楚。”
骚动仅仅持续了十几秒，灯再次亮了，灯光聚焦在一点，一处像是演讲台一样的地方，穿着黑衣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众人眼中，一下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什么东西。”俄罗斯人在绿色的巷子里拿出一把步枪对准他。
“先生们女士们，晚上好，首先，请允许我致歉，给你们造成了不小的恐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俄罗斯人没有放下手中的步枪。
他再次挺直了腰板，扫视了那些一脸不明所以的人，“在这以前，我正像你们一样，在避难处享受机械而安逸的生活，熟悉的安全感，死气沉沉，周而复始的生活。但依照纪念的精神，过去的那些重要事情往往同某些人死或者血腥斗争的终结联系起来。成立了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不幸的是现在没有人有时间去纪念这些节日，取而代之的是我们相当消耗时间的毫无意义的聊天。确实有人不愿我们谈论这些事。我怀疑即使现在，那些拥有暴力手段的人已经在让武装人员随时待命。为什么？因为现在，暴力代替了道德，对于那些服从的人，暴力仍然有它的力量，暴力有它的内涵，暴力就是对真相的诠释。但真相是：这个地方确实是不正常的可怕，不是吗？”
“他想说什么？”瑞典人问了一句。
俄罗斯人早已放下步枪，静静地听着，“语速快的让我窒息，但很可怕，我竟然全都听懂了。”
“残酷和不公，狭隘与压迫。而从前你们有权利置疑，思考你认为正确的事务。但现在却有了那些暴力集团强迫你们服从他们的意志。为什么会这样？谁该为此负责？好吧，他们比其他任何人都赋有责任。但当真相在这里再次被揭穿时，如果你在审视自己是否有责任，你只要去照照镜子。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这样做。我知道你们是害怕，谁不会呢？对方有人数，有武器，你们从未胜利过。无数的压抑正在腐化你们的原则以及制约你的判断力。恐惧占据了你们的内心，而你们持着这个恐惧的心理纵容那些人继续在这片土地上为非作歹，他们不会特意来消灭你们，你们会得到和平，他们想要的回报只有女人、食物和武器。昨晚，我看到了沉默的终结。昨晚那位黑发少年的好朋友为了他冒险去找那些印度人的老巢，最终，我不幸地告诉各位，她已经死去了。我想要提醒你们，你们所忘却的东西。我希望能提醒你们：公平、公正和自由并不是文字游戏，他们是人生态度！所以如果你什么都没看到，如果你们始终对这些无耻暴徒的行为不闻不问，我建议你立刻去投靠他们。但如果你看到了我看到的，如果你感受到了我感受到的，如果你正寻觅我也在寻觅的，我希望你们现在就拿起那边那个箱子内的武器，在这一刻站在我身边，在罪人的门外，齐心协力，我们将回敬给他们一个让永生难忘的夜晚。”
“......”安静一片......
“我干！”瑞典人说话了，“我不是胆小鬼，我他妈是瑞典人！！！”他走到箱子边拿起一把步枪，高举过头。
“我不想去投靠那些人，所以......”俄罗斯人高举枪支，“我也入伙。”
“算我一个！”
“操翻他们！”
......
“我想今晚会变得非常热闹。”黑衣男子耸了耸肩，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是飞机......“真的是，会非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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